April 03
tu as disparu
2008-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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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胜负,感觉已满盘皆输。从不抗拒,就这样深切着明。
关于过去那无数的感情债理,到如今终究未能理清,大街上欲哭无泪任凭风浪起,
可笑至及。
咳嗽继续,引得旁人唉声叹气,霜露之病,非一日两日可以治愈。
想着平时如何装点着外表,其实早已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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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块芝士蛋糕,一杯美式咖啡,两个小时的等待,让一切划上句点。
某部电影台词说,“出来混,该还的还是要还的。”
一直记得。
海岸城在夜里显得特别漂亮,像得到糖果的小孩,到处都有它开心的氤氲。
有人想靠近,有人想远离,而我只想原地转圈,然后大口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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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晚听The Idan Raichel Project的Mi Ma'amakim,
感今思昔,开始慢慢释怀。
迷恋上人或物都不是件坏事,可惜聪明的人往往会浪费时间在同一种愚蠢的行为上。
夜里重新思考自己的相对性定位,无意听到他人的无知叫嚣,厌世情绪又再欲罢不能。
唯剥离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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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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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间对人说着畸轻畸重的话语,夜里自然显见清澈见底的人性。
不想再患思想上的腹心之疾,于是努力实践着力所能及的事。
凌晨4:18分,依然听着一首不断重复的歌,让人缅怀过去,还有期待将来。
乐巢今晚开始有些混乱,真正酒醉的和假装不胜酒力的,全充斥于场内看似成堆,色心成性。
陌生男子接踵不暇,怪异眼光来来回回,只因一人成行的无拘姿势。
那只属于可爱的人间欢笑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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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将至,想遇见未知的自己,于是想起了那年白色的上海,
还有街灯下立于医院门口踌躇的双影。
许多永远不会忘记的事,沉于记忆箱底,发黄,模糊,静下心来一一细数反观,
少了温暖多了阴冷,感觉安慰依然。新买的书,阅读一半,没有后续,人弃我取。
这样的心态一直维持着,像维持着脆弱的生命一样,即使有时已力不从心,自制不敌。
手心渐冷,心也渐凉,谁会此时想念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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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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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快到圣诞之夜,又开始厌世情结,又因爱看轻自己,谁是谁非已其次。
大街上到处洋溢着过节的气息,心底早已清楚那是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下班后又踏进乐巢沉迷,感觉一个人的世界会安全无比,没有轻生之意。
想念他的信息良久,可惜那些陈年的感情却因无知的距离显得鞭长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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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寿”的贴开了三个月,“待续”没有踪影,就这样沉默一世纪。
意料之中的结局,即使电话接通也无任何转机,凌晨三点十分泪撒一地。
刀片不是玩具,你我并非嬉戏,却突然想要把玩而后割断某处血管睡去。
想你开心,永远纯真如昔。未深思“慧极必伤”的道理,如今终于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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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你会收到圣诞礼。人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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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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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讨有时代表着变相祈祷。
今日的五颗彩纸糖,没有给到需要的人手中,绝望呻吟。
那远去的褴褛身影,
在橙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畸形,让人无奈这社会根深蒂固的贫富差异。
想念醉意,一杯绿色液体未能麻醉神经,即使混入其他杯型,依然清醒无力。
理智挥之不去,深知浊骨凡胎尽是,趁着酒气亲近,不想再听任何暧昧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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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人亲手织予的黑色围巾,一直相随伴颈,
期待在深圳逐渐降温的天气里,寻得一丝暖意。
凌晨三点四十分,睡意降临,不想连同现实讨厌梦里的自己,
如同丧失人气般装作不在意,愚蠢至及。
些人的善颂善祷让我铭感不忘,许多事注定预料,却又皆发生于想象之外,
深觉所谓命运的可笑。但你依然可以选择活下去或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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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装万宝路抽了很久,未真正诉之肺腑。
睡眠的问题僵持了很久,未及时反戈相向。
习惯有时真的很难改变,于是就这样任性前行,旁人无法任意插语。
分手的话说了很久,昨日终于下定决心。
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不值得去等待守候相依。
断了所有联系,即使仍有上海之行的考虑。想一个人渡过圣诞和元旦,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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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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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已过去,一个人依然刺刺不休说着“圣诞快乐”的话语。
想知道他是否安好,想知道情是否还在,于是接了电话,却又急于挂上。
古人言及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道理,未生这样的心疾,
却因思想上的某种觉悟开始悲哀无法承受这罪过。
心情一直怠倦消沉,失了原有的狐气,未能如以往见微而知着,失意。
唯等着万念俱寂的那一刻,笑过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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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已安息,一堆人聚在一起腐化了陌生只为衍生友谊,我相信。
放歌纵酒一直延续,可我渐渐看不清那些透明酒瓶隐藏的含义。
中场有人开始呕吐不止且头重脚轻,没有任何原因。
人间世相如此才有意思,道尽陈言肤词无意义。
听Catbird的How long must I wait,想起他的温柔心细,像朵白色的小花绽放于心底。
凌晨五点,不想回去,注定与夜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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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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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自己一个借口,留在深圳的借口,节前节后为工作劳碌,只因报某种恩情。
无数日行思坐忆,却未能真正洁身累行。
听别人接近荒唐的故事,念曾拥有月夜花朝的自己,沉淀出许多爱恨之意。
因果自有其报应,无论身处人界还是地里。红酒喝了半瓶,宠辱皆忘般离去。
与人甚多语笑喧哗没有意义,只想静静睡去让泪水无痕可寻。
想象着,裹白色床单预演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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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贪求安逸的人,会失了自己的气息,看不清他人的真心。
工作三个月又三天后,十指表皮面目全非,怜意丛生深知何种原因。
未曾学会故我依然,却开始对一切索然寡味。
活着不是为了饱食终日欲望扰心,而是应该思及各种存在的后果前因。
安常守故的人比比皆是,可以尖言冷语笔墨先行,亦不可随波逐流违心逆己。
凌晨三点三十分,还记得自己是谁。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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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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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些体力回家上网,跳舞不至于麻木猖狂。
通往洗手间的路如太平间一样宽敞明亮,让人不禁怀念曾萌生寻死念头前的微笑。
天花板的白色墙纸脱落一角,成壁虎形状,很多时候人就这样莫名其妙,泪水已盈眶。
数着日子等待过年,感觉团聚无望。孰知人间一一冷暖,工作渐入苍茫。
某个时期立下的目标越来越远,即使沉睡一日头脑依然渐膨胀。
红酒一瓶下肚,脸微红人无恙,问候信息数条,水性扬花世相。
独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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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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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梦里,有人俯说着我越来越爱你的话语,
然后脖子缠上冰凉双手,黑暗中妄想十指紧扣情深过往。
我摆出面目狰狞的样子无声挣扎,眼角泪光中依稀可见他笑容始然,呼吸渐弱不长。
曾发生过的一切涌于心上,
耳边突然想起罪有应得的节奏,暗自讥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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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希望有一日回忆崩溃于大脑,成全心疾已深的理想。
不再相信谁会真的爱谁永久,也不再留恋谁给的依靠,只想听歌浅笑。
夜里任陌生情绪流窜于身体并且发酵,
独自伫立街头的寒风中良久,洗澡时依然胃液倾巢。
许多事注定只能过屠门而大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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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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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经血不断的日子,又开始于月中周而复始。
喜欢“庭院”中的歌词,“有多少明天能一再地耗费”?不停地问自己,也想问旁人。
“要多大的心愿让遗憾少一点”?即使孜孜以求,也没有答案。
亲爱的,喜欢你纯真温柔的笑容,还有阴郁沉默的表情。你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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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51分,听着Leonard Cohen的Famous Blue Raincoat,
想起你发的数条信息,那些见鞍思马的话语,让我不禁莞尔。
一本书说,“我们注定会爱上的是同我们相似的人。”
而我却开始怀疑。
只因,即使一切重新来过,而后又归于平淡,我依然对爱重足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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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昭彰的日子,背上常常汗渍涔涔,仿若索命。
心底常常哀悼无尽,在夜里化作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许多能延续生命的东西。
譬如快乐,或憧憬。
古语道,同心而离居,聚散两依依。笑。那日我们正如此。
习惯用身体圈养爱情,用文字装点相思,你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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