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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03 DUODUO
= 2009年01月19日 = Uncle James送来两条绿色装Sobranie,令我喜逐颜开。 Mocha寄来一条灰色的Scarf,让我感动于怀。 有人又开始重复说“你很幸福”的话,我却又开始走神想到田原写的《双生水莽》。 都只是这个世界某种生物的寄居体,有什么幸福不幸福的呢? 突然喉咙干涩,因敏感产生咳嗽的欲望,于是找到只剩半瓶的Madame Pearl's, 含冰箱里过期的豆奶一起吞下。 只希望,身体会好受一些,不再衍生任何疼痛。 而已。 = Wednesday的信息大多哀思如潮,令其形销骨立却从未停止思考。 害怕这种情绪常常像噩梦一样缠绕,何时真正绝望离世无人知晓。 时间可以改变我们的外表,却无法深入灵魂治愈我们的伤。 又一日凌晨,收拾了衣柜,抱出了音箱,只为静心听那彼岸花开声音的美妙。 决定24号回家,想念所有熟悉的笑脸。 那么多曾经埋入了岁月,美好的却从未在心底被铺上尘埃。 点燃第七支烟,画画依然没有灵感。 罢矣。 = 2009年02月01日 = 若不能作出正确的选择,我宁愿全部放弃。洗澡后唯一想到的话语,像是另一种提醒。 左眼依然莫名肿痛,内心依然冷漠如初,蜷入被窝,反复数落。 听Mirah的Generosity,有处身于另一空间的感觉。 梦里的世界有时太过真实,让人虎尾春冰,惶惶不可终日。 期待可以听见死神的脚步声,可以看见阳光下的碑文,可以借她人之手拭去你脸上冰凉的泪。 答应我别难过,无论你现在将来爱的是谁。 = 有人说,动了真感情的人都会喜怒无常,因付出太多,难免患得患失。 那是真理,亦是人之常情。夜里在他们眼中瞥见一丝纯真,因此迷恋,还有怀念。 想在一起的原因如此简单,却又莫名心寒。记不起自己降临这个世界的原因,仿佛多余。 当烟雾缭绕绝望之地,神经又再错乱语无伦次。 身体开始抗拒渐渐世俗的灵魂,于是从厌恶到反胃,不分白天与黑夜。 唯留有那一试管新鲜血液的回忆。 = 伟的难过和憔悴尽收眼底,只觉内疚却无能为力。 那夜的冷风让我明白,不爱便是不爱,怎样都不可欺骗。 懿的伤心和哭声辗转耳旁,为他纠心却退避三舍。有些感情非力所能及,即使有心,也需经过时间的考验。 庆的恐惧和忧郁印入心底,说过爱他就像爱自己。 拥抱着感觉相依为命,对视着微笑依然想念,前世之缘。 凌晨3:08分,记起所有该死的爱与恨,泪水已贪得无厌的再次浸湿衣角。 觞。 =
= 2009年02月04日 = 被人咒骂仿佛是迟早的事,且不只一次。如果这是报应,手握的刀片自会锋利。 想让自己和他人一样,因为某种付出,任由恨意侵袭同时腐蚀爱意,可惜未能做到。 暗说这是个奇怪的世界,我说人本是种奇怪的生物。 明明不爱,因为光芒绽放的欲望囚禁了自己的思想,变得莫名其妙。 没有多少人能预知生命原始的模样,也无法探知死亡的真相,却争先恐后地展示着自己的无知和渺小。 未了解中庸之道,持续着愚昧且可笑。 = 深圳的冬天不像冬天,阳光刺眼,无耻地想念着他的怀抱。 听Stina Nordenstam的A Walk In The Park,不敢入眠,怕突然醒觉梦一场。 想起了他遗留我包里的《莲花》,一直抗拒的心灵洗礼,如今决定坦然接受。 音乐可以抚慰一切,文字亦是。相信纯粹的本身,无论怎样错综复杂都会回到原位。 去成都的机票早已订好,几天后将成行。相信亲情的真实,无论怎样距离遥远都会凝结心底。 凌晨4:13分,关掉了音乐静默如常。 = 当言语的沟通成为障碍,很多时候我只懂得微笑忍耐。 懿的执着暗示着其隐忍成长的另一面,让人欣慰且带着明媚的希望。 从不期望过多原谅,也不奢求与谁幸福到老,如辛小姐所唱, “想一番人世变换,到头来输嬴有何妨”,只因活着难得与你灵魂拥抱。 害怕失去太多,得到的时候已上了奈何桥。害怕爱你太多,被爱的时候已喝下孟婆汤。 害怕积怨太深,释然的时候已忘记了模样。害怕放弃太早,悔恨的时候已无力去回想。 = 2009-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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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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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懿的日记,也看到了那个令人讨厌的自己。 =
= 那一日自言自语,“为什么总觉得,你能找个比我更好的?” 那一日他的签名,“为什么总觉得,不可能找到比你更好的?” 蚕食彼此内里所剩无几的灵魂生气,妄想跨越所有鸿沟却未明所以。 这副沉重的肉身,无人能抛弃恋朐之智而长久拥有,你我如何能轻易舍弃? 二十四小时弹指间,几十年光阴亦如此,真正放不下的只不过是情欲交缠的身影。 沉默替代了良辰美景,冷意又再侵袭。 = 亲爱的,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你,但我只因拥有现在的你为幸。 若你真的在意那些过去,我会选择离去。只希望你开心。 =
2009-3-3 = Gold Stone的垃圾筒像个戴着头盔的男人,让人不寒而栗。
= 2009-4-1 = 不想睡觉,只因身后刺痛感依然围绕。电脑重生,得到与失去总是互相嘲笑。 抽完包烟,有时感觉和自慰没有两样。十四个站,阴道某处伤口已无可救药。 不过几十年光阴,抑郁着度过不愿终老,挣扎着凋谢不愿求饶。 于是就这样,喋喋不休与他人诉说,荒唐无稽听他人唠叨般病入膏盲。 沉迷于Pink Floyd的Comfortably Numb,喜欢那诡异的前奏,还有极富节奏的敲门人声, 突然又再TMD想念莫需有的过去与黑暗。 = 听一位年逾五十的长者滔滔不绝人间的道理,只觉滑稽。 怎样的生存哲理,口舌未能企及,更不可能流露于言语。 敛藏所有心绪,装作思懵离去,感叹自以为是的人方寸皆是。 古人曾云,“养默而后知多言之躁”,已显乾坤。懂得且做到的人,微乎其微。 很多人说,想得太多未必是件好事。 所以,毅然将吃进嘴里的东西又都吐了出来,可惜这样长久下来,脂肪仍在,丑人依然作怪。 未至大谬不然,唯希望万年之后灵性花开。 = Something to Dream On. 有人说是适合三月听的歌,可惜三月眨眼已过。 想起了桂林的山水,昆明的街道,青岛的老城,成都的旧巷, 北京的后海,杭州的湖畔,上海的友人,苏州的夜景,大连的海风。 那些柔软的时光寄生在脑海内,没有头也没有尾。 尝试留驻一段在体内,却像那一亿五千万个精子,无法找到任何归宿。风化死去。 I hope It doesn’t come my way. 即使早已明白,怎样的活着都带着罪过, 仍盼着与他有多多。 = May 29 媚俗的自己
2008-5-29
啜饮身体的隐秘,不只一种方式。有时一个简单比喻,便可以从中产生爱情。 于是慢慢习惯,纡尊降贵后自我隔离。 然后突然发现,建立性友谊会比建立精神上的容易。 放荡之气悄无声息前进,粗狂之举无法遏止成影,仍然期望,透过肉体瞥见灵魂的肯定。 房子转租的问题不再应者寥寥,咸鱼公子的善意毋庸置疑, 怎样的人情,都有着无可辩驳的意义,会永远记得。
梦中有人说俄狄浦斯的故事,那是书里另一个世纪的悲剧。 即使割去双眼,也弥补不了曾经犯下的罪行。 想起一本书名,也许是因为,每个人心中都盛开着些许《悲观主义的花朵》。 离职审批表完成大半,废弃的凄凉气息间断袭来, 就那么一点小女人情绪而已,却足以令我泪水猖獗。 可爱的同事,难得的朋友,相逢的知己,已经足够回忆良久,可是旅途还得继续。
喜欢逛旧书摊,无论何时何地。 在成都意外收获几本书,欣赏《遗情书》里的坦然, 还有《熊猫》里的真实,尽管噱头已过。 米兰.昆德拉的文字始终让人受益非浅, J.D.塞林格的《麦田里的守望者》,意义深远。 因循守旧的人总喜欢好奇揣测各种他人,无论思想给予怎样的钳制,神情寄予怎样的端庄, 其实很多事自身能相得益彰,无需私下公开唏嘘声不迭。
2008年5月18日
为了一杯地道的希腊咖啡, 开始一日浦东往返的路途。 没有了莫名怔怔忡忡的难过,只剩下被蚀的明月清光忧愁。
徒步走过的地方不算显著, 袅袅上升的烟圈不算挑逗。 定睛含笑于阴暗处,感受世人嚣张跋扈的幸福。
路边不知名的花在儿时的回忆中慢慢成长, 积结着沉香般的快乐与美好。 预先看见自己泪珠撒手的一日,幻想那是一出锦绣装裹的戏码。
于是希望,没有惶惑的现在,只有清澈的将来。
2008年5月21日
硬座,有什么具体的概念,我不知道。 只是在便宜票价的诱惑下,在人满为患难的车厢中,深切感受到了所谓的“人间疾苦”。 而后斟酌到,还有较之更苦的人生百态,只是你无法得知。 抓着手机发了数条短信,突然感觉思想腻味贫瘠, 就如废话说了数万次,才发现世上的一切都敌不过自身的缺陷。 于是又开始酗烟,又开始倒带,又开始隐晦,又开始盈眶。 体会着另一种人生的辛苦与沉重,和所有活人的无奈与悲哀。
39个小时后,火车终于到达成都,一个完全没了生气的城市。 平日喧嚣的街道杳无人迹,到处都是横挂竖立的哀悼标幅, 黑白相间,仿佛可以时刻提醒人们珍爱生命。 可我们不都知道大海淘沙的道理么?该留下的始终会留下,该逝去的谁也挽留不了。 遭遇三分钟鸣笛默哀,为纪念死去的人民,也许这便是我们郑重其事在世为人的代价。 不见星巴克,唯选择哈根达斯作为下午茶的盘踞地。 有人说鸟语,本性未见长而已。
2008年5月22日
窘境又再面临, 回到熟悉的旅舍,六人间,发现有一异性老人家同住。 有些诧异,于是疾走奔跑无数,发现无意义。 谁会更加介意,这个问题无人探其究竟。 彻底洗净全身,只想好好哀悼自身, 怕某些谵妄之说成为真实的意识状态,祸及他人时常不自知, 而后了无分量,思想之花未灭先亡。 成都的雨停了,习惯独自漫步于凉风习习的街道,路过可爱的乡亲父老。 一个人的夜晚,聒噪雀跃的心情顷刻间化为乌有, 突然想念上海的同事,想念广东的亲人,想念网上的朋友, 想念媚俗的自己。
从妓的念头一直燃烧着陈腐之气,有朋友说, 如果只是想获取经验,那就去吧。 心底小小否认了下,毕竟有些领域一旦踏入无法回头。 论及理智与情感,怎样的情况似乎都是前者占了上风。 偶尔群发短信,原本并无恶意,可我偏偏忽略了极个别人耻于袒露的行事作风。 删其电话号码之后,再实行床榻之弃或阉之解气。 应了米叔叔那句,“自学者和学生的区别,不在于知识的广度, 而在于生命力和自信心的差异。” 的确,很多人一定要经历了什么,才能明白前人话中的道理。 诉之肤浅如是。 March 25 饕餮。纪
2008年3月17日
一个周末出现的人,可以改变很多事。 彼此像以前一样傻笑,相互制造甜蜜的错觉。
狐狸说,你什么也不要说,话语是误会的根源。 你根本没有把我当人看! 真的么?不停地问自己,想起耶苏被钉上十字架的场景。
问一朋友,一座城市会改变一个人吗?得到否定的答案。
2008年3月22日
“伪装”,用英语说是camouflage。 套在一动物身上,实在很是恰当。 做了很久的狐狸,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做回人类。
老大说,你该自我调节了。 因为工作需要常人的心态和庸俗地对待。 我说我明白。
四号轻轨转二号地铁,门隙间的风阴冷无比。 褶皱处的平行线规则有序,像极这个世界的生存频率。 可我实在不喜欢某些被无辜滥用的词语。
2008年3月24日
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才正确。 拼命得想得到旁人的认可,像个白痴一样自我贬低。 工作开始心不在焉,感情开始回到起点,接踵不暇的茫然突然衍生。 多么希望地铁二号线早日塌陷,为原始的邪念完成夙愿。
死去的人说回忆是场循环不止的自杀。 Come undone, who do you need and who do you love? 关了房间所有的灯,享受被黑暗吞噬的感觉,痴想就这样临终一宿。 凌晨二点,闻到爆米花的香味,咸的或甜的,幸福屠场。
2008年3月25日
又开始不知所谓地炫耀,又开始神经兮兮地数药。 虚荣心膨胀,身外物袅袅, 数不清多少异样的眼光,看不尽内心真实的模样。
饕餮追赶,抱一大堆无辜食物躲藏,大口大口于马桶上。 流动的水声彻响,带着贪婪奔向远方。 倚门转动数千场,不知何种冤魂缠绕。
回到某个他的身边,仿若只为实现成精前的诺言。 整个光年匍匐冷笑,即使冬去春来几世轮回不变。
又开始心理变态笑容依然,又开始撕裂阳光离群守望。 失去前进的方向,得到无数的赞扬。 不知如何去讨好和伪装,可我依旧坦然无畏活在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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