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x's profile淡极始知花更艳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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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9

    媚俗的自己

     

     

     

    2008-5-29

     

    啜饮身体的隐秘,不只一种方式。有时一个简单比喻,便可以从中产生爱情。

    于是慢慢习惯,纡尊降贵后自我隔离。

    然后突然发现,建立性友谊会比建立精神上的容易。

    放荡之气悄无声息前进,粗狂之举无法遏止成影,仍然期望,透过肉体瞥见灵魂的肯定。

    房子转租的问题不再应者寥寥,咸鱼公子的善意毋庸置疑,

    怎样的人情,都有着无可辩驳的意义,会永远记得。

     

    梦中有人说俄狄浦斯的故事,那是书里另一个世纪的悲剧。

    即使割去双眼,也弥补不了曾经犯下的罪行。

    想起一本书名,也许是因为,每个人心中都盛开着些许《悲观主义的花朵》。

    离职审批表完成大半,废弃的凄凉气息间断袭来,

    就那么一点小女人情绪而已,却足以令我泪水猖獗。

    可爱的同事,难得的朋友,相逢的知己,已经足够回忆良久,可是旅途还得继续。

     

    喜欢逛旧书摊,无论何时何地。

    在成都意外收获几本书,欣赏《遗情书》里的坦然,

    还有《熊猫》里的真实,尽管噱头已过。

    米兰.昆德拉的文字始终让人受益非浅, JD.塞林格的《麦田里的守望者》,意义深远。

    因循守旧的人总喜欢好奇揣测各种他人,无论思想给予怎样的钳制,神情寄予怎样的端庄,

    其实很多事自身能相得益彰,无需私下公开唏嘘声不迭。

     

     

     

    2008518

     

    为了一杯地道的希腊咖啡,

    开始一日浦东往返的路途。

    没有了莫名怔怔忡忡的难过,只剩下被蚀的明月清光忧愁。

     

    徒步走过的地方不算显著,

    袅袅上升的烟圈不算挑逗。

    定睛含笑于阴暗处,感受世人嚣张跋扈的幸福。

     

    路边不知名的花在儿时的回忆中慢慢成长,

    积结着沉香般的快乐与美好。

    预先看见自己泪珠撒手的一日,幻想那是一出锦绣装裹的戏码。

     

    于是希望,没有惶惑的现在,只有清澈的将来。

     

     

     

    2008521

     

    硬座,有什么具体的概念,我不知道。

    只是在便宜票价的诱惑下,在人满为患难的车厢中,深切感受到了所谓的人间疾苦

    而后斟酌到,还有较之更苦的人生百态,只是你无法得知。

    抓着手机发了数条短信,突然感觉思想腻味贫瘠,

    就如废话说了数万次,才发现世上的一切都敌不过自身的缺陷。

    于是又开始酗烟,又开始倒带,又开始隐晦,又开始盈眶。

    体会着另一种人生的辛苦与沉重,和所有活人的无奈与悲哀。

     

    39个小时后,火车终于到达成都,一个完全没了生气的城市。

    平日喧嚣的街道杳无人迹,到处都是横挂竖立的哀悼标幅,

    黑白相间,仿佛可以时刻提醒人们珍爱生命。

    可我们不都知道大海淘沙的道理么?该留下的始终会留下,该逝去的谁也挽留不了。

    遭遇三分钟鸣笛默哀,为纪念死去的人民,也许这便是我们郑重其事在世为人的代价。

    不见星巴克,唯选择哈根达斯作为下午茶的盘踞地。

    有人说鸟语,本性未见长而已。

     

     

     

    2008522

     

    窘境又再面临,

    回到熟悉的旅舍,六人间,发现有一异性老人家同住。

    有些诧异,于是疾走奔跑无数,发现无意义。

    谁会更加介意,这个问题无人探其究竟。

    彻底洗净全身,只想好好哀悼自身,

    怕某些谵妄之说成为真实的意识状态,祸及他人时常不自知,

    而后了无分量,思想之花未灭先亡。

    成都的雨停了,习惯独自漫步于凉风习习的街道,路过可爱的乡亲父老。

    一个人的夜晚,聒噪雀跃的心情顷刻间化为乌有,

    突然想念上海的同事,想念广东的亲人,想念网上的朋友,

    想念媚俗的自己。

     

    从妓的念头一直燃烧着陈腐之气,有朋友说,

    如果只是想获取经验,那就去吧。

    心底小小否认了下,毕竟有些领域一旦踏入无法回头。

    论及理智与情感,怎样的情况似乎都是前者占了上风。

    偶尔群发短信,原本并无恶意,可我偏偏忽略了极个别人耻于袒露的行事作风。

    删其电话号码之后,再实行床榻之弃或阉之解气。

    应了米叔叔那句,自学者和学生的区别,不在于知识的广度,

    而在于生命力和自信心的差异。

    的确,很多人一定要经历了什么,才能明白前人话中的道理。

    诉之肤浅如是。

    May 14

    波斯草

     

     

     

    2008-5-13

     

    过一种道貌岸然的生活,并非那么如人所愿。
    摆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不如学习打坐沉默。
    无论静止或思索,都已近似踏上疯狂土壤,即使被人们看作另种恩怨情仇录。
    然后想起狄金森说过的一句话,“许多疯狂是非凡的见识。”
    那么,我们是浅薄还是无知?

     

    儿时西瓜片云的生活历历在目,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的真实面目,
    于是选择只对几个事不关己的人倾诉。

    汶川的地震原来已经波及到了成都,据说死伤惨重。

    可我现在只想了解真实的内幕。有人在网上说,捐钱吧。

    这是一个最愚蠢也是最老实的方法,与纸上谈兵无异。

    即使钱最终到了灾区人民手中,你要他们在一片废墟中买什么呢?

    然后又有人跳出来说,捐血吧。这倒是不错的方法。

    可你要知道,亲临现场你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别站在旁边说一堆有的没的无聊废话。

     

    上海到成都的飞机下星期一有票,

    父母轮流打来的电话貌像连环夺命call,让我开始怀疑回去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爷爷奶奶仍然在成都的骨伤医院养病,几乎一个月后才能出院,

    亲爱的佛祖,不是说好会保佑谁了么?

    您是慈悲为怀的,我是有恩必报的,别担心过多生前死后的事。

    凌晨后身体又开始浮肿,可怜的胃终于停止作呕。

    有时候想对自己好点,可惜没有任何借口。那就这样假装愉快地自恋且自虐吧。

    三十记耳光还未兑现,因禁食延迟失败,择良辰吉日施行。

     

     

     

    2008512

     

     

    绿灯泡烧了,还有绿菠菜。但我更喜欢波斯草这个称呼。

    这几天需要净化心智,禁主食三天,或自掴耳光三十下。

    四川地震,波及到其他城市,上海亦敏感,让人们预知。

    谣言,政治,新闻,报应还是先兆,或许没人真正知道。

     

    At this time, miss my grandparents very much. And I know, you will be fine in Chengdu.

    像个老女人独居着,没有正常的性生活,也没有任何有迹可寻的摹本。

    常常一个人冀望兀然自立,听着词义含糊不清的话,流着两行泪唱歌。

    生活往往给予得我们太多,人们自身行为却反省未果。悲剧,又如何?

    朴慧京的书信,与现在的感受贴切。爸妈,我想回家,回老家了。

    May 10

    痉挛的手指

     

     

     

     

    2008511

    我回到我的世界,闻见一股檀香味。如愿见到四面佛,

    然后郑重许下承诺。

    于是在家门口偶遇佛的影踪,借助他人之力回到自己的窝。

    第二天才发现,钥匙竟然一直滞留在办公桌。那么当时毅然所遗留下的愿呢?

    内里翻涌着桀骜不驯的浪花,执着于敬请期待的神话。

    人群中总有一些骚动和厌恶,不想错过新的启悟,即使带有那么多昭然若揭的意图。

    我相信一些事或一些人,总会受永恒的潜隐法则庇护。

     

    每个人身上闪射着的异彩,不一定每个人都可以看见。

    有时忖测,是本性的隐伏潜行还是后天的盲目无羁?

    突然头脑发昏,吃了一顿四个小时的晚饭。

    没有烛光,只有言语上知性的依傍。

    对方思想上蠕虫式的触摸和爬行,让我看到其通往最高智慧路上的省略号。

    言简意赅的话题,释放痛苦扭曲的心灵,也许只是我的。

    开始考虑下一座诱人的城市,即使最终只是一场幻觉的舞弄。

    可我知道一切取决于方向。

     

     

     

    2008510

     

    尝试越过鲁莽不智的樊篱, 搪塞于自己许多富丽堂皇的安慰之语,

    无用。

    抽完第二十根烟,有人在网上发问,你也会迷茫?我笑着答,经常。

    平时几乎不能察悉的胃痛,又开始放肆喧嚣独行。

    然后在Meteorology铿锵有力的节拍中起伏消长,夹杂着不知男女的人声叙述,

    燃起另一种不为人知的求知欲望。

    于是又再想念蠹虫和雨天,想念青春和过去。

    期许着微不足道的机遇,学习着怎么思虑缜密,无力。

     

    听旧歌,期望可以脱离困顿如茧的处境。

    在上海作一只寄居蟹,不知不觉已有半年。突然不可遏抑地笑了起来。

    并非得意于出乎某些人的意料之外,

    而是欣喜于发现,自己对梦想的坚持依旧存在。

     

    前几日又再搬家,朋友问,不累么?我反问,活着不更累么?

    一幢已经有11年历史的公寓,一眼望下风景如画的24楼,

    一种感觉可以肠断魂消的地方。以为会没有四散纷飞的浮想,

    却又不知不觉中陷入空白感情的泥淖。

     

    魂灵某处隐隐乍痛着,即使颂祷经文。今日对明日说,那就痛着吧。

     

     


    2008
    59

    有点亢奋,与人无关,音乐使然。

    把移动硬盘里的歌都拖了出来,让生活一次性美好。

    只是,怕亢奋得太久,扑灭了激情的向往。

    今早的阳光很清凉,街上的人们穿着色彩光鲜的布料,感觉笑容依旧处于配角,

    然后又在白日梦中睡过头且迟到。

    想起豆豆的叫声状似无聊,越想引起注意越捉摸不透。

    人也一样。

     

    接到Mofay的电话让我高兴,毕竟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能想起我。

    父母的关心一直围绕,幸福的感觉突然来到。

    搬家的事仍未尘埃落定,因为懒惰的缘故。

    行李已经全部打包,人却依然办公室呆滞。

    等待着什么,彷徨着什么,一切都应该很顺其自然般,

    可我还是想先搞清楚自己应该反省什么,做什么正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