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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5 饕餮。纪
2008年3月17日
一个周末出现的人,可以改变很多事。 彼此像以前一样傻笑,相互制造甜蜜的错觉。
狐狸说,你什么也不要说,话语是误会的根源。 你根本没有把我当人看! 真的么?不停地问自己,想起耶苏被钉上十字架的场景。
问一朋友,一座城市会改变一个人吗?得到否定的答案。
2008年3月22日
“伪装”,用英语说是camouflage。 套在一动物身上,实在很是恰当。 做了很久的狐狸,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做回人类。
老大说,你该自我调节了。 因为工作需要常人的心态和庸俗地对待。 我说我明白。
四号轻轨转二号地铁,门隙间的风阴冷无比。 褶皱处的平行线规则有序,像极这个世界的生存频率。 可我实在不喜欢某些被无辜滥用的词语。
2008年3月24日
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才正确。 拼命得想得到旁人的认可,像个白痴一样自我贬低。 工作开始心不在焉,感情开始回到起点,接踵不暇的茫然突然衍生。 多么希望地铁二号线早日塌陷,为原始的邪念完成夙愿。
死去的人说回忆是场循环不止的自杀。 Come undone, who do you need and who do you love? 关了房间所有的灯,享受被黑暗吞噬的感觉,痴想就这样临终一宿。 凌晨二点,闻到爆米花的香味,咸的或甜的,幸福屠场。
2008年3月25日
又开始不知所谓地炫耀,又开始神经兮兮地数药。 虚荣心膨胀,身外物袅袅, 数不清多少异样的眼光,看不尽内心真实的模样。
饕餮追赶,抱一大堆无辜食物躲藏,大口大口于马桶上。 流动的水声彻响,带着贪婪奔向远方。 倚门转动数千场,不知何种冤魂缠绕。
回到某个他的身边,仿若只为实现成精前的诺言。 整个光年匍匐冷笑,即使冬去春来几世轮回不变。
又开始心理变态笑容依然,又开始撕裂阳光离群守望。 失去前进的方向,得到无数的赞扬。 不知如何去讨好和伪装,可我依旧坦然无畏活在世上。 March 15 I am a Hard Candy.
2008年3月11日
工作量的增多令大脑临近崩溃边缘,
感觉颓败感又开始孕育而生。
没有任何理由埋怨,
就如没有任何人值得可怜。
下班铃声响起,
突然不想被原谅。
也许因生活越显美好而忘了自我惩罚的征兆。
若是刻意,双眼皆盲。
200cc远远不够,
应该Double,
蠢人才会真正害怕。
But,how can I get a feeling of release?
2008年3月12日
有些人看起来很美好,有些人说的话很无聊。 原谅我直言不讳,且任性妄想。 可就因为那样,过去的人又再回来,不知谁会变态,HIGH到极点。 路过卖烟的小贩,一包烟十块,换去寿命十年。 阴阴地笑,颠颠地想,若真是这样就爽。
一直想画浓浓的妆,然后穿戴极少,穿梭于大街小巷。 没有淫秽的思想,也没有丑陋的欲望,只是随身体释放。 压力与日俱增,看似无恙,实则近似疯狂。 星期二晚上,没有星星月亮,迎面的风很凉。 头发凌乱飞扬,不知道自己像什么鸟样。
明天是他的生日,备忘存入手机很久。 四年的感情挥之即去,没有后悔药卖。 想念天使无时无刻,也许长高了,懂得怨恨了。 那样很好,真的很好,现时报。 不再需要任何昭示,只需画地为牢。 自我嘲讽,活着便是赎罪,为何又再陷入悲伤?
2008年3月13日
很多事,或情,都期望得到酒精的肆虐。 只不过,理智一直道貌岸然地青睐存在。 夜晚是自我猥亵的露天舞台,雨却停了。
Can′t go home obviously So I′ll just change direction Cause they′ll soon know where I live
有人说, 给我一把格洛克,会重新考虑这生活。 真的么? 而我,总是在过去的阴影中寻找未来。 你在笑, 原谅我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即使die。
2008年3月14日
脆弱。纪
我想让自己安静,却听到耻笑的声音。 我想摘掉耳机离去,却一直坐在这里。 我想让自己聪明,却戴着愚蠢的面具。 我想正常思考回忆,却从未真正如意。
猝死。地
红色指甲插进肉体,不是做爱的痕迹。 想象为了谁褪尽衣裙,可惜芳华已去。 淡灰的心情死寂般,就这样隐忍沉沦。 别问我想要什么,你已得到过数千次。 March 11 Morning disaster
2008年3月7日
如果,玩机动游戏只是为了证明某种变异存在, 那么,肉身的延续也许只是死亡的另一种状态。
贰零零捌年的叁月肆日, 思想令大脑又再开始疲倦沉淀生哀。
中午,没有像往常一样吞下两个糊掉的荷包蛋, 于是,兀自披上黑色外套推门下楼离开。
日间的阳光珍稀无比, 想起《我是传奇》中的黑夜场景残骸。 可是,黑夜赋予我们恐惧,勇气, 还有无限扩大的生存能耐。
次日,味觉瘫痪,脑因过度思考轻微震荡,全忘。 路过一只忧郁的猫,吃掉一条未开膛的深海鱼苗。 神情冷涩凝绝,一生未见终老。
2008年3月10日
清晨一杯毒药,想什么也不用入神。 大姨妈再次造访,Marios戏谑问道Where, 我挣脱他的怀抱笑答,Everywhere.
日子不多的是谁,可我仍然着迷Sobranie. Dias吃饱了在电视机前走来走去, 神态貌似主人般腼腆可爱。
MTV PHIL台开始上演血腥动画片, 没有看见Timbaland站上排行榜唱Scream. 又想发飙,神经莫名煞白紧张。
梦见冰冷的床,还有福尔马林的味道。 You Care? Who Knows... ... 即使这种感觉等于受凌迟刑。 March 02 we are all alone
2008-2-13
套句温小姐的歌词:
“幻灭重生,祝我生日快乐。”
的确,这天应该快乐。
祝母亲大人更快乐,
毕竟没有她,也不会有现在的我。
没有蜡烛,没有蛋糕,
还有一个坚强的我。笑一个吧。
2008-2-14
我知道,冷会让记忆里的痛觉,全部苏醒过来。
洗了头,生硬地坐在电脑前,听见神秘园的莲花曲传来。
记起一句葬花词:“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怕梦太长,不牵不断,不愿入睡,一个人,一整晚。
想问自己,明天这个时候,在另一个更加冰冷的城市可安好?
有人说,出口即是尽头。
这样的理论仿佛从来没有正式成立过,可我依然相信其自身有存在的依据。
翻两年前的日记,曾看见过很多次出口,人却始终在死亡和绝望交叉处徘徊。
那是傻,亦是愚,不可否认。
夜里温度逐渐下降,下唇裂痕加深,
喉咙开始发痒,身边安静如斯。
2008-2-19
忙碌,回归到忙碌,似乎没有任何理由逃避什么。
下班后一个人游走,一个人思考,一个人抽烟,一个人观望。
上海的夜景美,可是在我眼里却愈见陌生。
手机里的信息一条接一条,感觉并不协调。
很想某个人,这种意识就像看见半空中明媚的月亮一样,令自己突然清醒。
工作上的压力越来越重,预感将来困难重重。
可是我知道,退缩并不是一种好习惯。
关于武汉与上海的距离,并不清楚。
很久没有揣摩过某些关系的发展前途,只是想略过,再略过。
牛牛说,工作可以让人忘记以前很多不愉快的事,的确。
那么工作之后呢?以为还未真正适应。
就情绪而言,我想,其实我已经适应了。
寂寞的时候,可以更透彻明白。
害怕,与日俱增,没有了钱的生活会不会是死路一条?
经常问自己。有人说,简单点活好。
2008-2-21
好友Mocha有一日信息里提到“白领”两个字,让我忍俊不禁。 现在算是吗?如果肯定回答,感觉会是一种讽刺。 从来未想过挤身于这种让人羡慕的圈子,感觉浮华且不实际。 伫立于空空的公车上会想到,做人还是低调为上, 从而得到某种抽象的满足感,令人格外充实,其实未尝不好。
工作日未满一周,即使压力增大,同事的热情却让我感到欣慰。 喜欢公司这样的工作环境,有相互帮助和相互鼓励的影子。 积极的情绪开始复苏,可那属于黑夜的悲哀又开重复侵袭。 想回到简单的思考形态,有时两根木棒就可以达到。 爱上“太鼓达人”这个游戏,可以彻底放松自己。
睡觉前的两杯红酒,逐渐成为习惯,也许是一种奢侈的习惯。 想让自己深刻理解某些行为坚持的原则,其背后又带给自己什么影响。 1:20分的凌晨,属于中国的元宵节。 有人在MSN上说,没有汤圆吃就吃一个蛋吧。 想了好久,也乐了好久,这样乐观的心态不少,可有些人就是欠缺。
2008-2-24
200毫升的血可以做什么,我不知道。 只想体验血管被针头插入,又再拔出的疼痛所带来的快感,
2008-2-25
听见一小女人的情歌,心底产生异样的情愫。 于是问自己,多久没ML了呢?感觉很遥远,也许已经不会了。 他仍然说着规劝的话,我仍然沉默且坚定着某种信念。 拮据度日盛世空前,计划总是与实际相差甚远。 经常像一只饥肠辘辘的小蚂蚁,到处啃食可填饱肚子的东西,却又期待着智慧别样成长。 他人眼中怎样不想知道,生活能否继续才最重要。 喜欢上一个女人,像男人一样,因为可以唾手可得温暖的拥抱。
上海开始降温了,西安开始下雪了,记忆开始恢复了,身体开始好转了, 删掉很多该删的电话号码,过去的于是真的都过去了。 加完班依旧去打鼓,即使夜里格外得冷。 路旁干枯的树木,凋零的叶子,稀落的行人,孤独的街灯,都映衬着城市的年华衰老。 我把头藏在硕大的帽子里,像个雪人一样思考观察冥想。 有时候,得不到某些真实的答案,感觉自己疯了,那就睡觉吧。
2008-2-26
心浮气躁的时候写张小纸条,贴在电脑的轮廓上,以鞭策自己“少说话,多做事。”
2008-2-29
脆弱的胃,你会因为某种无力而一丝丝溃烂么? 哭着笑吧,看漫天的繁星像霓虹灯一样闪耀。 加班到七点多,游走于深夜中,耳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浮躁之声。 华丽的插曲又再响起,街边的一切开始模糊,抱着最初的理想不断说服自己, 等车的过程有利于思考俗事,偶尔吸一口烟,引来旁人诧异的眼神, 幻觉,在754路车上延伸,突然感觉这是一个唯美的历程。
清空脑子,妄想活得像正常的人类。穿梭于大街小巷,寻找简单的快乐。 有人一直强调这样的字眼或语句,表面是祝福,却让我怀疑其是否活得不快乐。 吐露心声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有时宁愿自己是个地道的婊子。 那样,可以没有任何顾虑以讽刺性的坦城度面对任何人。 戴上精致媚惑的面具,可以很快学会长大,也可以背叛自己的初衷和灵魂。 值得么?愚蠢的行为,只会让人愚蠢地活着。
拮据度日,说了好多次,真正的体验版今日正式展开。 口袋里只剩下一个一毛钱的硬币,也许可以正反面决定命运或生死。 在魔兽世界里迷路且迷茫又复活了好几次,郁闷至及。 有人已练到20级,心想跟上遥遥无期。 牧师可以救人,战斗力却很弱,现在发现当初的角色选择出了差错。 转换已无意义,只想认真去玩,认真工作,认真学习,认真生活,认真窒息。 某些病又开始复发,没有人知道药的去向,大概早已被遗弃。
2008-3-2
注定被合同折磨死,尽管翻译的内容不多。 第一次发现,律师是很伟大的,且很可悲。 星期六上午例性上班,办公室毫无人气,开始想念墨绿色的生命。 房子的问题又再面临,有些令人烦躁不安。 默念经,宛然成灰,然后寂地里浅吟慢舞。
满大街的包子,抱走了四个,在胃里溺毙。 昨日窘迫被他人解救,没有可言喻的理由。 爱与不爱,傻与不傻,都像是一句托词,没有什么人能真正快乐。 霎时想起某句话,欠别人的,始终都要还。 与一同事面谈,无意被代沟阻碍,怯成灾。
纷扰辗转,月尚寒,没有曲终人散的苍凉。 音乐响起,有人转身退场,有人孤独寻找。 有时在想,这个世界是否因为太美好或太无聊而令大脑智商下降。 喝过夜的咖啡,觅窗外的阳光,轻微刺眼。 瓶子里的水,颜色由浅到深,像下了砒霜。
路上看见一句广告语:We are all alone. Daniel问:But why? 忘了为什么为什么。 很久没有拍照,很久没有祈祷,很久没有拗强,很久没有狰狞笑。 从纯洁到邪恶,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听人说鬼话,学人捧白菊,然后自己殡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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